99.断指 (第5/6页)

碍。

    被痛感刺激到神经，程晚宁从撞击的眩晕中清醒过来，双眼SiSi盯住对方青筋下的动脉血管，故技重施般咬上他的手腕。

    这一次程砚曦没给她施展的机会，虎口紧紧掐住她的下颚，拇指摁在脸颊一侧，迫使她在半空中张开嘴。

    微不足道的进攻掐灭在疼痛中，她试图从桎梏中挣脱，铺天盖地的力量压制却使得无从下手。

    程砚曦微眯起眼，视线穿透半斜的月光落在那两颗尖尖的虎牙上，眸底掠过危险的暗光：

    “我是不是说过？再敢咬人，就把你这两颗虎牙敲碎。”

    猝不及防的言语惊起一滩寒意，犹如冒着冷气的刀锋迸出火花。

    可程晚宁只是一动不动地瞪着他，眼里熠熠生辉的光波潋DaNYAn。被泪水洗过的清澈瞳仁里满是愤怒和倔强，唯独没有对他的恐惧。

    被禁锢在墙边一角的身T舒展不开，她竭尽所能挺直脊背。月sE透过凌乱的刘海落在她绝美的侧脸，g勒出骄傲又模糊的身影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拼命活着的灵魂，笨拙地彷徨于满是棱角的世间，稍不留意便被刺得遍T鳞伤。

    程砚曦玩味地睨她一眼，手指沿着柔顺的发丝尾部一圈圈缠绕，指尖带有调戏X质地掠过面颊：

    “程晚宁，有没有人说过，你生气的样子很像撒娇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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