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立刻坐下，“目前还行。”

    “坐。”路建成抬手示意对面的皮质沙发。

    “今天的新闻看了吗？鎏金的GU价‘小小’波动了一下，还有那些记者，闻着味就来了……”他摇摇头，语气甚至带着点奇异的赞赏，“我儿子是真有能耐。”

    江复生没接话，只是沉默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路建成脸上的笑意淡了些，身T微微前倾。

    “不过复生啊，”他声音压低，每个字都清晰缓慢，“从爸爸这里捞好处，可没有捞完就拍拍PGU走人的道理。”

    少年终于抬起眼看他。

    今年他才十九，脸上还残留着未完全褪去的青春期轮廓，唇线紧抿，下颌却绷出冷y的线条。

    可就是这双眼睛。

    那里面的东西，让路建成一时恍惚。

    没有预料中的慌张、愤怒，或窘迫。江复生不再像最开始那样倔强、仇恨，反而有一种认清了规则，并在其中权衡利弊后的决断力。

    这个在他面前的，不再仅仅是他血缘上的儿子，一个可以随意拿捏、用糖果或鞭子驱使的少年。

    他早已成年了。

    此刻，江复生终于动了动。

    “那天在医院，秦离翻我东西的时候，”他声音平稳，“您记得我说过什么吗？”